性别投机的食利逻辑——从马列毛主义看一种亲密关系中的不劳而获
把婚姻当财产再分配工具、把性别当谈判筹码,这是资产阶级法权下的套利,不是妇女解放;但批判投机不等于否定一个性别,也不能把家务与照护说成寄生。
马列毛主义不把男女对立当作根本矛盾,根本矛盾是阶级、私有制和商品交换。批判一种现象,不等于否定一个性别;但反过来,一个人是不是女性,也不该成为把投机、背叛和食利说成“解放”的理由。有人拿性别身份当护身符,拿婚姻制度当套利工具,拿舆论话术当杠杆,在亲密关系里违约,再从社会生产里退出,最后靠分割财产过日子。这不是妇女解放,这是私有制婚姻长出来的一种投机变种。
一、现象不是性别本质,而是制度投机
把婚姻当成一次财产再分配,把性别当成谈判筹码,把背叛说成“自由”,把分到财产说成“胜利”——这套做法的实质,是把亲密关系做成一场套利。它证明不了女性作为性别的胜利,它只说明资产阶级法权下面,机会主义总能找到一件合法的外衣。
真正的性别解放,是消灭压迫的机会,不是让一部分人获得压迫和算计的机会。把“女人也可以算计”当成解放,等于承认压迫的规则本身不用动,只要换人上场。
二、阶级定位:谁在玩这种游戏?
食利化的前提是有利可食。无产者手里没多少财产可分。真正的底层女性,往往一边参加社会生产,一边承担家务、育儿和照护,两头压着,谈不上食利。能靠婚姻分割、抚养费、舆论施压拿到财富,并且拿它当生活方式的,多是有产或小有产阶层里的少数人。
所以批判的对象是特定阶级里的投机者,不是全体女性,更不是把一切婚姻财产分割都污名化。离婚时分割共同财产、要求家务补偿,这是应当的——我国《民法典》第一千零八十八条专门规定,负担较多家庭义务的一方在离婚时有权请求补偿,这条规定本身就是对无酬家务的承认。要批判的是另一回事:以背叛为手段、以性别话语为掩护、把亲密关系当成提款机的那种投机。
三、区分社会再生产劳动与食利化
资本主义一贯贬低家务、育儿和照护,把这堆无酬劳动说成“不生产”。这是谎话。劳动力是资本主义最特殊的商品,而把劳动力一天天重新生产出来的,正是这些不被计酬的劳动。恩格斯讲过,妇女解放的第一个前提,是一切女性重新回到公共劳动中去;列宁在《伟大的创举》里主张办公共食堂和托儿所,理由也是那些琐碎家务把妇女捆在家里。许多女性脱离雇佣劳动,不是寄生,是在承担社会再生产。
真正要批判的食利化,是既不承担社会生产,也不承担社会再生产,只靠婚姻分割、情感勒索、舆论施压拿钱,并以此为生活方式。这种食利化和资本食利同构:不创造价值,却参与分配;不承担风险,却收割利益。列宁在《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》里讲的食利者,靠剪息票过日子——一个国家可以这样寄生,一个人也可以学着这样寄生。
四、制度根源:私有制婚姻与资产阶级法权
私有制把家庭变成经济单位,把伴侣变成财产附属,把婚姻变成继承与分配的契约。有产者的婚姻从来不只是感情,恩格斯早就指出它是财产安排的延续。资产阶级法权在形式上宣布男女平等,实际上经常被有产者和投机者拿来做工具:同一套“平等”的话术,谈权利时讲性别,谈义务时讲自由;谈分割时讲平等,谈生产时讲退出。
消费主义和流量文化又添一把火,把性别身份做成商品,把“性别红利”包装成天然权利。性别对立是最便宜的流量,煽动它既能涨粉又能变现——这一层本身,就是商品化的产物。
五、马列毛主义者的立场
我们反对性别对立,反对把全体女性当替罪羊;同样反对用“性别自由”包装背叛和食利。判断一种行为是不是进步,标准不是性别,而是几个硬问题:它消灭压迫,还是加固压迫?它把人当目的,还是当手段?它有利于阶级团结,还是切割团结?它冲击私有制、父权制和商品化,还是替它们打掩护?凡是强化物化、算计、占有和食利的,就是反动的。
出路不是让一部分人学会在婚姻里套利,而是消灭私有制,推动家务劳动社会化,让男女共同参加社会生产,实行按劳分配,逐步消灭食利阶层。同志式关系应当平等、互助、非商品化,服务于人的全面解放。
结论
批判的是制度和个人投机,不是性别。要改造世界,也要改造亲密关系里的私有制残余。性解放不是换更多伴侣,也不是靠分割财产致富,而是消灭那套把人变成商品、把爱变成交易、把身体和性别变成套利工具的制度。
